F级？你管这叫F级

F级天赋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，上千名毕业生列队而立，空气里弥漫着汗味和紧张的气息。，三米高的立体扫描舱静静矗立，淡蓝色光晕流转。四周境界测试区、武技测试区、实战测试区依次排开，巨型全息屏幕实时滚东海市第三技术学院。，上千名毕业生列队而立，没人说话，空气里弥漫着汗味和紧张的气息。六月的天气已经热得让人发闷，再加上这么多人挤在一起，陈锋感觉后背的汗正往下淌。，三米高的立体扫描舱静静矗立，淡蓝色的能量光晕在舱体表面缓缓流转。那是双维度天赋测试仪，整个东海市只有三台，一台在源能学院，两台在技术学院。这东西金贵得很，每年只用一次，就是今天。、武技测试区、实战测试区依次排开，每个区域都有教官坐镇。头顶上，巨型全息屏幕悬浮在半空，实时滚动着这一届毕业生的排名。鲜红的数字不停跳动，陈锋抬头看了一眼，自己的名字还在五十名开外晃悠。，肩章上三颗金星刺得人眼睛疼。那是真火境的标志，整个东海市不超过五个人。他扫了一眼台下，声音通过源能扩音传遍大厅每一个角落：“今天是技术学院毕业综合测试。前两名，获得全国源能高校联合选拔参赛资格。”。——那是通往高等源能学院的唯一通道。每年八月举行，全国上亿考生争夺不到百万个名额，录取率不到百分之一。但对于技术学院的学生来说，那是唯一能翻身的机会。技术学院这种地方，毕业以后要么进工厂，要么去城防军当炮灰，能拿到推荐参赛资格的，只有前两名。“综合分低于60分者，无联选资格，直接列入城防军预备队征召名单。”郑崇山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台下，“测试按综合分排名，同分情况下，天赋等级高者优先。”，面无表情。。每次**、每次评比、每次排名，最后都是这句话收尾，天赋等级高者优先。。“测试开始。”
“陈锋，3班，上场！”
陈锋从队列中走出。十八岁，一米七五的个头，洗得发白的灰色制服裹着偏瘦的身板。黑发有点乱，几天没洗了，但他顾不上这些。眼神很稳，没往两边瞟，直接朝扫描舱走过去。
旁边有人小声嘀咕：“这不是那个F级吗？”
“F级也来测？走个过场吧。”
陈锋没理。
他走进扫描舱，舱门在身后缓缓关闭。里面空间不大，刚好站一个人。四周的舱壁上密密麻麻布满感应探头，淡蓝色的光线开始从脚底往上扫描。
光线扫过小腿、大腿、腰腹，最后停在胸口位置。陈锋感觉到丹田处那两股纠缠了十年的能量微微颤动起来，像两条被惊动的蛇，互相缠绕，互相遮掩。
每次测试都这样。他已经习惯了。
“灵核活性检测中——”
“检测完毕，灵核活性：12。”
机械音在舱内响起。陈锋知道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。正常人的灵核活性在30以上，才能勉强感知源能，12，连门槛都摸不着。
“经络通透度检测中——”
“检测完毕，经络通透度：16。”
又是低得离谱的数字，40才算及格。
“天赋综合分计算中——”
“灵核活性×0.5 + 经络通透度×0.5 = 14分。判定：F级。”
舱门打开。
陈锋走出来，迎接他的是熟悉的哄笑声。
“14分？我闭着眼睛都比他高。”
“F级，最低那种。”
“这天赋能毕业也是奇迹。”
“人家练了十年呢，不容易。”
陈锋面无表情地往境界测试区走。十年了，这些话他听得耳朵起茧。从十岁那年被判定为F级开始，这些话就跟了他七年。刚开始还难受，后来就麻木了。
“境界测试。”
手掌按上水晶球，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。陈锋深吸一口气，调动丹田里的源能往手掌涌。
水晶球亮起淡**光芒。
“启灵境四层。”教官报出结果，语气平平淡淡。
中规中矩，不好不坏。技术学院三年级，大部分人都在启灵境三层到五层之间。四层是个不上不下的位置，不算垫底，也冒不了尖。
“武技测试，《基础源能拳》。”
陈锋走到武技测试区。
这套拳法他练了十年，从八岁那年第一次从图书馆借到那本破书开始，他就一直在练这本书，每天天不亮爬起来练，晚上熄灯前还在练。宿舍后面的土墙，被他打出无数个拳印，下雨天那些拳印里会积水，一排一排的，看着像蜂窝。
第一式，起手。
拳风炸响。空气里爆开一声闷响，离得近的几个学生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
第二式，冲拳。
力量从脚底传到腰，从腰传到肩，从肩传到拳，整个动作流畅得像水往下流，没有一丝阻滞。
第三式，崩拳。
能量在体内运转，顺着经脉冲到拳面，然后炸开，这一拳打出去的时候，陈锋感觉整个手臂都在发烫。
一套打完，收拳而立。
武技测试区的主考官站了起来，四十来岁，国字脸，肩章两杠三星。他盯着陈锋看了三秒，又低头看了看屏幕。
“再打一遍。”
陈锋愣了一下。他参加过那么多次测试，从来没人让他打第二遍，但他没问为什么，深吸一口气，重新起手。
第一式，第二式，第三式……整套打完，比刚才更流畅，那股能量在体内运转得更加顺畅，像练了千百遍一样自然。
主考官沉默了。
全息屏幕上，武技分那一栏跳出数字：25分。
满分。
全场安静了一瞬。
“武技满分？”
“F级武技满分？”
“我练了三年才小成……”
陈锋站在那里，耳边嗡嗡的，他听见有人在议论，有人在吸气，有人在问旁边的人“这谁啊”
只有他自己知道，这25分是怎么来的。
“实战测试。”
对手是学院配的陪练，启灵境五层，比陈锋高一个小境界，那人膀大腰圆，往擂台上一站，像堵墙。
“开始！”
陪练一拳砸过来，拳风呼呼作响。陈锋侧身，闪避，反击，动作干净利落，没有任何多余。陪练第二拳跟上来，他往左一偏，躲开的同时一拳打在对方肋部。
十回合后，陈锋抓住一个破绽，一记扫腿把陪练撂倒在地，那人躺在地上愣了两秒，才反应过来自己输了。
“陈锋，胜！实战分 20分。”
最后一项，贡献分查询。
屏幕上跳出数字：0.5分。
全场又是一阵窃窃私语。
贡献分是拿钱堆出来的。买晶核、买功法、买修炼资源，都能加贡献分。0.5分意味着这十年他几乎没花过一分钱在修炼上。
家境贫寒，买不起修炼资源，这是没办法的事。
全息屏幕开始计算综合分。
陈锋站在台下，手心微微出汗。综合分由天赋分、境界分、武技分、实战分、贡献分五项组成，满分100。60分以下直接进预备队，那是觉醒者的坟墓。F级进去，活下来的不到三成。
屏幕闪烁了几下，然后定格，67分，陈锋心头一喜。
但下一秒，笑容僵在脸上。
屏幕上，另一个名字和他并列排在第二：
赵志远 综合分67分 D级天赋
“**，同分？”
“一个F级一个D级，这怎么算？”
“还用说？看天赋啊。”
“那陈锋不是完了？67分被刷？”
郑崇山再次走上高台，手里拿着最终名单，他展开那张纸，清了清嗓子：
“第1名推荐名额：李天霸，70分，D级天赋。”
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。李天霸是郑崇山的侄子，这事儿全院都知道，没人意外。
“第2名推荐名额——”郑崇山目光扫过台下，在陈锋和赵志远身上停了一下，“陈锋与赵志远同分67分。根据《源能高校联合选拔推荐细则》第12条，同分情况下，天赋等级高者优先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陈锋F级，赵志远D级。”
“第2名推荐名额：赵志远。”
陈锋上前一步，声音很平：“院长，我武技满分，实战20分，综合分相同，为什么天赋等级是唯一标准？”
郑崇山看了他一眼，走下高台，来到陈锋面前。他压低了声音，只让陈锋一个人听见：
“陈锋，我知道你不服。但F级天赋，就算我给你名额，八月份联选你也过不了线。全国联选，天赋分占40%，你F级拿什么拼？启灵境四层？全国联选参赛的，哪个不是启灵境巅峰起步？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这个名额给D级，人家至少还***。你……放弃吧。”
陈锋握紧拳头，指节发白。
郑崇山转身走了，头也没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