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
“你家这几棵破树挡我采光了，识相的赶紧砍了，不然我帮你！”
邻居每天都在我家门口叫骂，我没理他。
直到那天，他趁我不在家，带人把我院子里的名贵树木砍得一干二净，还把树枝扔了我满院。
他给我发来视频，配上嚣张的语音：“看到了吗？这就是下场！”
我没回复，直接把视频和树木的购买鉴定证书发给了律师。
三天后，他收到**传票和 120 万的赔偿单，彻底疯了，
“不就是几棵树吗？凭什么要我赔 120 万！你这是敲诈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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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家这几棵破树挡我采光了！”
“识相的赶紧砍了，不然我帮你！”
邻居张伟每天都在我家门口叫骂。
声音粗野，充满了命令。
我没理他。
我正坐在客厅的落地窗前，品着一杯新到的金骏梅。
阳光透过罗汉松的枝叶缝隙，在我的书页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很美。
张伟的叫骂成了这片宁静唯一的噪音。
我翻过一页书。
门外的叫骂声拔高了八度。
“姓秦的，你装什么死？”
“别以为你不出来就没事了！”
“我告诉你，我的耐心是有限的！”
我端起茶杯，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。
手机屏幕亮着，安防 app 的实时监控画面里，张伟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清晰可见。
他在门口的公共区域走来走去，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。
我的院墙不高，他能清楚地看到院子里那几棵姿态遒劲的罗汉松。
当初买下这个带院子的一楼，就是为了这几棵树。
前房主是个懂行的人，这几棵罗汉松养了十几年，每一棵都价值不菲。
对我来说，它们不只是植物，更是艺术品。
张伟不懂。
他只觉得这些“破树”挡了他二楼窗户的一点点阳光。
还是下午四点以后才会挡到的那一缕西晒。
他跟我闹了半个多月。
从一开始的敲门理论，到后来的物业投诉，再到现在的每日叫骂。
我一次都没有回应过他。
因为我知道，跟这种人讲道理是浪费时间。
他要的不是道理，是屈服。
他享受的是让别人按照他的意愿行事的过程。
手机的录音功能一直开着。
云端存储里，已经攒了二十多天张伟的“声音作品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