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命天平

偷命天平

喜欢白毛柳的屠大帝 著 悬疑推理 2026-03-19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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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渊,沈夜 主角
fanqie 来源
《偷命天平》男女主角林渊沈夜,是小说写手喜欢白毛柳的屠大帝所写。精彩内容:天平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脚底下踩不到东西。——身体是稳的。腰上有什么东西勒着,粗糙,硬边搭扣硌进肋骨下面。安全带。屁股底下是金属椅面,冰凉从大腿根一直渗进腰椎。。十根都在,能攥拳。。——没有地面。椅子焊在一块灰色的铁板上,铁板悬在半空,下面是纯粹的黑。不是暗,是像有人把"底"这个概念从世界里扣掉了。风从下面涌上来,裹着一股铁锈腥气。...

精彩试读

天平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脚底下踩不到东西。——身体是稳的。腰上有什么东西勒着,粗糙,硬边搭扣硌进肋骨下面。安全带。**底下是金属椅面,冰凉从大腿根一直渗进腰椎。。十根都在,能攥拳。。——没有地面。椅子焊在一块灰色的铁板上,铁板悬在半空,下面是纯粹的黑。不是暗,是像有人把"底"这个概念从世界里扣掉了。风从下面涌上来,裹着一股铁锈腥气。。他坐最右边,左边五把全坐着人——正在醒,正在慌。最左边一个矮个子已经扶着椅背站了起来,嘴唇发白,眼珠子飞快地转。他旁边的年轻人没站,缩在椅子里用手指一下一下点扶手——嘴巴在动,像在默数。。,另一块铁板。六把椅子六个人。两块铁板通过一根横杆相连,横杆正中间有支点。。。,腿抖了一下,手指攥住椅背攥得骨节发白:"别——别看下面——"。他在看别的东西。,有一团光。不是投影——更像从头皮底下渗出来的萤色,微弱,抖动。矮个子上面是+1。数数的年轻人是+3。。扫过去至少两个+5。一个-2,缩在椅子里,脸色灰到像要吐。最右边那个人——。
是一团灰色的雾。浓稠的,缓慢旋转着,像把铅融化了灌进了空气里。
读不了。
其他人看不到这些。矮个子正拍旁边人的胳膊:"醒醒你看看——"。如果他能看见自己头顶那个+1,不会浪费时间喊人。
空气突然亮了。
像有人用烧红的铁条在半空中写字——暗红色的笔迹一划一划渗出来,烧灼感隔着十几米都能感觉到:
因果天平·第一轮称重倒计时:5:59:42
规则:每六小时称重一次。系统计算每人因果总值。轻端全员扣除三分之一生命值。四轮后存活者通关。
因果总值不**询。
对面先炸了。
"什么叫因果总值?!"一个男人从椅子上站起来又坐下去,安全带勒进腰肉,他疼得弯腰。
"不**询?那怎么知道谁重谁轻?!"
旁边有人在哭。闷声的,捂着脸,肩膀一抽一抽。
"你们冷静一下——"一个女人的声音压过噪音。对面第二把椅子,短头发,坐得很直,没抓扶手。+5。"喊没用。先观察。"
她没看天平。她在看人。一个一个扫过去,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一两秒——不是恐慌,是在做清点。视线经过林渊时顿了一下,然后移开。
林渊记住了她。
然后他低头——看了一眼自己头顶该有数字的位置。
空的。
没有数字。连个空位都没有——系统画到他这里,直接跳过了。
脖子根那块皮肤绷了一下。
己端偏暗。对面偏亮。灰雾那个排除不算,光看其余的人,对面也比己端重了一截。
己端轻。
六小时后称重。轻端全员扣三分之一生命值。扣三次——
林渊的拇指摁上安全带搭扣的金属边。凉的,但压上去的力道让他清醒。他没有继续往下算。够了。结论够用了。
对面重。己端轻。不动,就输。
他盯着对面那个+5——不是那个做统计的女人,是另一个+5,最左侧,闭着眼靠在椅背上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中年男人。
意识集中的时候,像从浑浊的水底看到了一根线。细,微温,从那个人身上延伸出来,连接着某个看不见的地方。抖动着,像一条绷到极限的琴弦。
感觉得到。但摸不着。
悬在意识指尖上方三厘米的位置。
他换了个目标。+3,那个还在大喊"什么叫因果总值"的人。意识伸过去——线也有。更细,弹性差一些。但同样微温。
每个人身上都有。
别人看不到。他能看到。
那——能不能碰?
林渊把手从安全带搭扣上拿开,摊在膝盖上。手心干燥。心跳稳定——但口腔里发干,他咽了一下口水。
他把意识碰了上去。
对面最左侧。+5。闭眼的中年人。
线从他身上延伸出来,比远处看的粗一些。微温,有弹性。像一截泡胀了的丝绸带,表面**,攥不实。
抓住。
手指在扶手上攥紧了——精神层面在抓线,物理的手在攥金属。两边不同步。手指死攥着金属。
拽。
阻力远超预期。丝线一截一截地从那个人身上剥离,粘连,拽断了又黏回来。他的意识在发力,牙根在酸。
丝线猛地松了。
甩了过来。
没有扎进他——他头顶是空的。线像水流过一块不沾水的石头,顺着天平这端的倾斜流向旁边。数数的年轻人头顶的数字跳了一下——往上的。
偷来的东西没有落在他身上。落在了同端最近的那个人身上。
手背。
灼痛从食指根部烧到手腕内侧。像有人拿一截烧塌的烟头在皮肤上拖了一道——不是尖锐的,是闷热的,沿着一条线慢慢推。
三秒。
消退。
翻手。手背多了一道纹路。暗红色,细,从食指根蜿蜒到手腕。不像伤口——像一截干枯的藤蔓长在皮肤底下。指腹擦过去,有一丝凸起。
对面那个闭眼的中年人揉了揉太阳穴,睁开眼,茫然地看了看四周。他不知道自己少了什么。
林渊把袖口往下拽了一截,盖住手背。
一道。
第二次。
目标换了。对面+3,那个一直在质问的男人。他的线比+5的细,弹性差。像一根在太阳底下晒脆了的草绳——手指一攥就开始掉渣。
攥紧。使劲。
丝线碎成了几段又黏回来。和第一次完全不同的阻力——不是淤泥,是冻土。表面的硬壳碎裂后里面松软,但碎壳的碴子刮着意识的指尖。
拽断。甩。
己端又有人的数字跳了一下。对面那个男人的声音断了半秒,像突然忘了自己在喊什么——"因果总……什么来着?"
手背。
灼痛。
这次从手背一直烧到前臂中段。不再是闷热的推——是一截铁丝在皮下拖行,硬的,慢的,每经过一个毛孔都能感觉到金属的棱角。
六秒。
第一次的两倍。
第二道纹路和第一道平行。颜色更深。指腹摸上去凸感更重,边缘一圈温热的灼感,像夏天暴晒后的皮肤。
林渊攥了攥拳。手指收拢的速度和之前一样——还行。
两次偷运。己端重了不少,差距缩窄了。但对面还是更重——灰雾那个人的底牌看不见,没法算死。
够了吗?
不确定。
再偷一次?
手腕内侧的余热还在。两道纹路。第一次三秒,第二次六秒。第三次要多长——
他把手从扶手上拿下来,反扣在膝盖上。拇指沿着第一道纹路的边缘慢慢蹭了一圈。记账的动作。
还有四个多小时。偷到赢是一条路。但如果有别的法子能影响两端的重量,现在把代价全花了——不划算。
留余量。
他靠回椅背。后背贴上铁板,凉意从脊柱往上窜。
"那个人——"数数的年轻人凑过来了一点。声音压得很低,像怕对面听到。"对面最右边那个,你注意到没有?从头到尾一下都没动过。"
林渊看过去。
灰色的雾。比刚才浓了——像多吸进去了一层灰。安静得像一尊空椅子。他甚至没有在呼吸的起伏。
林渊盯了两秒。然后做了一件下意识的事——
抬头。看了一眼自己头顶。
空的。
空的。和第一次看的时候一样——什么都没有。系统跳过了他。
年轻人还在看他。嘴张着,像想问什么又不确定该不该问。
"你叫什么?"
林渊没回答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袖口下面露出来的半截暗红色纹路。
还差一点。还不够安全。
四个小时。两道纹路。
再来一次——还是换个办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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