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我献祭权贵？重生后我竟成了权贵祖奶奶

融之际，陆氏的目光忽然一转，像是才看见角落里的我：“那位鹅黄衣裳的小姐是……？”
所有人的视线瞬间聚焦过来。
周氏笑容微顿，随即自然地接话：“哦，那是府上的三姑娘，名唤阿滢。性子安静，不爱说话。”语气轻描淡写，像在介绍一件不起眼的摆设。
陆氏却“咦”了一声：“我瞧着倒有几分面善。”她朝我招招手，“孩子，过来让我瞧瞧。”
心脏在胸腔里重重一跳。
上辈子，也是这样。陆氏一句“面善”，我便被叫到跟前，被问了几句话，喝了杯茶。然后，一切都不同了。
我起身，缓步走过去，每一步都踏在前世的冰窟里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陆氏的声音很温和。
我依言抬头，目光却不敢与她对视，只垂着眼睑，做出怯懦模样。
陆氏盯着我的脸看了片刻，忽然叹了口气：“这眉眼……竟有几分像我们府上早逝的先头夫人。”她转向周氏，“妹妹可知道，我们侯爷对先夫人，那是念念不忘。”
周氏的眼睛瞬间亮了，却又强压着：“是么？那可真是……缘分？”
“可不是缘分么。”陆氏拉过我的手，轻轻拍了拍，触感冰凉，“好孩子，今年多大了？”
“回夫人，十六了。”我声音细弱。
“十六，花一样的年纪。”陆氏感叹，手指却若有似无地在我腕骨上摩挲了一下，像是在掂量什么，“许了人家没有？”
周氏忙道：“还不曾。这孩子身子弱，一直在静养。”
“身子弱更该多出来走动走动。”陆氏笑道，“过几日我们府上要办个荷花宴，请了不少年轻公子小姐，热闹得很。三小姐若是不嫌弃，不妨也来散散心？”
花厅里陡然一静。
几位庶妹投来的目光掺杂着惊讶与隐隐的妒意。沈滟嘴角的笑容僵了一瞬，随即又弯得更深，只是眼神冷了下来。
我知道，这不是邀请。
这是试探，是挑选，是屠宰场主在查看待宰羔羊的成色。
上辈子，我受宠若惊，以为得了贵人青眼，回去欢喜了半宿。
如今……
我猛地抽回手，后退半步，脸上适时地泛起惊恐的苍白，声音带着颤：“夫、夫人厚爱……只是阿滢近日感染了风寒，恐过了病气给贵人，不敢前往。”
陆氏的手停在半空，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。
周氏狠狠瞪了我一眼，忙打圆道：“这孩子！就是胆子小，不识抬举。夫人莫怪，她是病糊涂了。”说着，又压低声音对陆氏赔笑，“这孩子自小就是这样，上不得台面，比不得她长姐大方得体。”
陆氏摆了摆手，神色已恢复如常：“无妨，孩子家怕生也是常事。”话是这么说，却不再看我，转而与周氏聊起了别的。
我退回座位，指尖冰凉，掌心却沁出了汗。
拒绝了。
第一步，我迈出去了。
## 三
赏花宴散后，我被周氏叫到了正房。
房门关上，屋里的熏香甜腻得让人发闷。周氏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，慢条斯理地用杯盖撇着茶沫，半晌没说话。
沈滟站在她身侧，冷冷地看着我。
“跪下。”周氏终于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我依言跪下，青石板地的凉意透过单薄的裙子渗进膝盖。
“今日在二夫人面前，你可知错？”周氏放下茶盏，瓷器磕碰声清脆。
“女儿不知。”我低着头，声音平直，“女儿染病，怕过人病气，是为侯府贵人们着想，何错之有？”
“你还敢顶嘴？！”沈滟厉声道，“母亲让你去，是抬举你！你以为靖安侯府的荷花宴，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去的？陆夫人给你脸面，你倒拿乔起来了！”
我抬起头，看向沈滟。
她被我眼中那不属于十六岁少女的冰冷死寂看得一怔。
“长姐，”我慢慢开口，“陆夫人为何独独‘抬举’我？是因我才华出众，还是因我容貌倾城？”
沈滟一噎。
“都不是。”我替她回答了，“不过是因为，我‘恰巧’长得像那位早逝的先夫人。”
周氏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一个庶女，能像侯爷心念念之人，是天大的福分！”沈滟缓过神来，语气变得尖刻，“你若是识相，乖乖听话，将来少不了你的好处。父亲也会高看你一眼。”
“